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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9.7韩剧巅峰:《请回答1988》光是19集,就细节爆炸

2020-12-09 98 大肥猫

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前阶段叶秋臣由于身体的原因无法进行及时更新,耽搁了很久很久。

虽然还未彻底恢复,目前也算是拖着病体在码字儿,但我发自真心的高兴,还能在剧评中与大家再次相见。大概是因祸得福,其实我有点庆幸自己是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将这篇文章写了下来,因为在拥有了更多的人生阅历后,感触也会比之前的认知更为深刻一些。

现在,我们继续豆瓣9.7分的韩剧巅峰《请回答1988》系列大剧评19集。

这一集的关键词,是扣题剧名的“回答”。

1.暧昧与爱情

之前叶秋臣在18集的剧评中说过,18集已经着重阐述了狗焕为什么会失败,而19集则会告诉我们,阿泽为什么能够成功。

基本上从开头的成人采访就已经明确了答案,整部剧专门设计这些他们长大后在媒体面前的对话,或许就是在暗示能够接受采访的大人物,就是德善最终的爱情归属——阿泽。

对话里,成年德善和阿泽提到了关于暧昧的问题,虽然是为了引出后续的初吻剧情,但其实“暧昧与爱情”还有着另外的深意。

暧昧的过程看起来虽然很美,但若是没有爱情的结局,那么这些暧昧最后也只能变成难以回想的苦涩,如狗焕。

只有从暧昧转化为爱情关系,才会成为后续两个人回忆中的甜蜜经历,如接受采访的阿泽和德善。

毕竟,暧昧与爱情中间,隔着一层虽然看起来很薄,但却坚不可摧的屏障。

那为什么在此处提到了这两者的差别呢?

其实,这是在给阿泽的心理和选择做铺垫。

阿泽如果认定了一段关系,那么他便会幸福地昭告天下,完全不会藏着掖着,也不会放在心里默默暗恋。如果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同时对方也认可了双方的关系,那么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太长的暧昧期,而是会大大方方公之于众。

这也就是为什么,19集中阿泽在确认了德善的心意之后,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深深地吻了她,同时在后续的一切行为中也能看出他对得到这份爱情感到多么的幸福,并且完全不避讳所有的相关提问(20集)。

2.阿泽和德善

我们终于迎来了德善感情归宿最终的结局,将陪伴她一起走过余生的人,是阿泽。

缘分的红线也在牵引着两人,刚好在同一时间来到了同一个地点。

德善与同事聊天时,对方提到她们下趟要飞北京,而且围棋大赛也是在那里举行。

德善听后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不是敷衍对话的那种,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对方很敏锐地把话题跳到了最八卦的方向,并问德善为什么没和阿泽成为恋人。

德善的表情闪过了一丝不知如何回答的慌张,只能匆匆用“只是朋友,青梅竹马”来搪塞过去。

其实这句话,并不只是用来回答同事的问题,也是这些年来德善用来回答自己的。

在她心里,如果因为与阿泽的爱情而失去了和他之间的友情,失去了双门洞从幼时一起长大的发小情意,那才是真的可怕。

她是真的怕。

听到搪塞回答的同事自然不肯罢休,依旧不依不饶,显然“只是朋友”和“相识二十年”这样的关键词,无法成为这个问题的真正答案。

因为德善并没有说出自己不喜欢阿泽,或是对他完全没感觉之类的话。

回答的大方向,就已经出卖了她的心。

接着同事就说了一句看起来很简单,但所有男女都仿佛经历过的道理。

男女之间,怎么可能只是朋友。

德善自然也懂,她开始沉默,陷入深思。

这一段对话,是在给德善一个考虑她和阿泽之间爱情可能性的契机。

德善对于阿泽来说是特别的,这个在棋场上清晰果决落子无悔的男人,却在德善家门口来回踱步犹豫不决。

可见在他的生命中,德善就是那个最最最特别的存在吧。

对于德善来说,阿泽也是。

德善在阿泽比赛之前得知他没有吃东西,于是把在家时就早早准备好的白米粥送了过去(递保温杯的空姐专业手势细节大好评),但没有直接给他,只是笑着对部长说,怕崔大师看到她太激动而影响比赛心情。

部长告诉德善,阿泽真的很喜欢她。

德善笑称那不过是自己的玩笑话罢了,但对方却是严肃地说了一句“我可没开玩笑喔”。

阿泽身边,全都是带有超级助攻性质的明眼人们。

那一晚,阿泽喝完白米粥后睡得很安稳。毕竟那是德善精心准备的,再不想吃东西也不会拒绝这一份心意。

其实德善在处理与阿泽的情感上也一直非常敏感和小心,同阿泽一样。

阿泽会在德善家门口犹豫不决,德善也会在阿泽比赛的观察室门口来回踱步,而且还在房间里一直守着比赛结束的电话通知。

在与部长的聊天中,德善提到“围棋需要看到最后才能下结论”,这句话同样也在说他俩之间的感情。毕竟两人中途曾经暂停了这场爱情的棋局,没看到最终结果。

本来是部长打电话通知就行,但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却是阿泽本人的声音,他说自己饿了。

简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原来阿泽在比赛时一向都很少吃东西,分明只是想约德善出来见面而已。

身心疲惫的阿泽看到德善后瞬间绽放满脸的笑容,走上前后又立刻来了一个摸头杀,外加格外宠溺的注视。

这世上,能有多少人可以接受崔大师这样的待遇啊。

不过这个美好的二人约会,却被同行的伙伴们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两个人明显都不太开心,不过他们还是客套地参与了整场饭局。德善帮阿泽点了蟹肉粥,但上菜后阿泽只用勺子撇了一丢丢放在嘴里,看来他并不太想吃,却依然对德善说很合胃口。

虽然这是不合时宜出现的一群人,不过他们却制造了一个阿泽和德善独处的绝佳时机。

同屋的姐姐酒醉不省人事,前台也暂时没有服务员,于是德善只能被锁门外,在酒店大堂里挨冻。

就是这么巧,她碰见了在外面打不着火偷偷抽烟的阿泽。

阿泽把美丽“冻”人的德善带回了自己房间,因为他舍不得喜欢的姑娘独自在外忍受着孤单寂寞冷。

虽然并没有什么歪心思,不过那一句“来我房里睡吧”,听起来依然非常具有诱惑力。

这里有一个设计非常巧妙,就是“阿泽的房间”。

众所周知(观众都知,阿泽不知),他们的初吻是在双门洞阿泽的房间。

只不过德善没有承认,因此阿泽权当自己做了一个梦而已。

现在他们共处一室的地方,虽然不是那个熟悉的地点,但也依然是“阿泽的房间”。

阿泽把被子抱出来,说自己睡沙发就行。

(此处真想配一句道明寺的台词:我怎么可能让我喜欢的女人睡沙发啊!)

德善立刻慌了,连忙上前劝阻,被阿泽以“吃药后睡在哪里都一样”给顶了回来。

话题,也很自然落到了阿泽吃药后的行为上(台词安排绝了,全是自然顺利过渡)。

阿泽开玩笑地说,你晚上要锁好门,否则他也不知道吃药后会做出什么荒唐事。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不过德善对此的回应却让其变得不再是玩笑。

德善说,又打算亲亲吗?

阿泽猛然停止了撕药的动作,他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曾经的那个吻根本不是梦,德善一直都记得,但他作为当事人却被蒙在鼓里。

说完之后的德善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但说出去的话就犹如泼出去的水,何况对方是阿泽这种高智商的人,又怎能轻易遮掩过去。

两个人开始沉默不语,在这样一个独处的密闭空间里,谁也没有机会逃开,事情必须要有一个最终的答案才行。

阿泽问她为什么要撒谎,德善的回答就如曾经剧评里分析的一样,她害怕失去这个朋友,害怕变得尴尬,害怕做不成恋人之后连朋友这个身份都消失了。

若是那样,她就会彻底失去阿泽。

她怕了。

听到这些话,阿泽的眼泪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因为德善的顾虑,他们兜兜转转错过了这么多年。

而德善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顾虑,是因为阿泽发现狗焕的钱包后做出的态度转变。

接着,阿泽放下了那包安眠药,擦干脸上的泪痕。

这些举动也是有其特定寓意的,正因为当初他吃了药,所以才无法清晰分辨现实和梦境,这一次的阿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他要告诉德善,自己当时的那个吻,不是药物的作用,而是发自真心的爱。

如果说这一滴眼泪代表着多年前彼此错失的悔恨,那么擦干泪痕的动作就意味着对那一段的做结。

不论过去怎样,现在的他都不会轻易错过。

阿泽接着问,那现在呢?

多年前的德善,是因为害怕尴尬而撒了谎,当时的她一定也喜欢着自己,只是两个人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德善的心意会不会有转变,是不是心里还装着曾经的感觉,都需要再次确认才行。

不光是阿泽,德善也需要再次确认。

毕竟曾经答应自己少吃安眠药的那个男孩,如今已经对这种药产生依赖性了,很多东西都是会改变的。

所以德善对此有两句回复,第一句是“现在也会尴尬吧”,第二句则为真正表态的“可是……”。

其实第二句话并没有说完,但阿泽已经不需要听后续的内容就能做出判断了。

尴尬说明曾经德善喜欢阿泽的感觉如今依然还在,状态如初。而转折的那一句,自然是最关键的信息,代表着虽然尴尬,但其实德善早已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只等着阿泽的回应。

阿泽不负众望,毫不犹豫,吻了德善。

他吻得很深,很突然,但德善并没有意外或者推开他。

因为这是她一直在等待的答案。

德善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认真地回应这个吻。

此时镜头转向了她的双手,在这个吻的中间,专门给了一个特写。

这个安排,也是有寓意的,代表着德善握紧双拳的一种坚定。过去的感情中她一直处于自卑的状态,连初吻后都要躲在门外想好对策才敢出门面对阿泽,但如今的她不会再这样了。

得到积极回应的阿泽,继续深情地吻着,并用手轻轻托着德善的脸颊,慢慢将她推向沙发的靠背上,将其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跑走了。

这一边的德善开心到睡不着觉,另一边的阿泽也已不再需要安眠药入睡,因为德善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阿泽比赛回国后第一时间来找德善,看到她穿得单薄就用大衣将其拥入怀中。

身体温度的交换,两个人的心也更近了。

既然已经与德善名正言顺成为了恋人,阿泽的下一步自然是将这个关系公之于众,家人们肯定是第一关。

于是在德善提到爸爸退休仪式的时候,阿泽立刻问自己是否需要参加。

德善回复只能家人出席,而且只要他这个围棋冠军一到场,那似乎就成了另外的大事,她主要的考虑是未来女婿不能抢走爸爸主角的位置。阿泽为此争取了好几次,过去他一直都是尊重德善并且从善如流的人,但对于这种能够表明身份并且向家人公布关系的时机,他还是藏了一丝丝自己的小心思。

不必着急,来日方长。

善宇妈妈那个“希望德善当儿媳妇”的愿望,终将会达成。

3.阿泽和狗焕

德善、阿泽和狗焕这三个人的感情,可以被形容成“因为一件衬衫和一个钱包而引发的爱情惨剧”。

衬衫事件已是再无翻案的可能,钱包事件也到了该给出答案的时候。

于是在阿泽和德善彻底确认关系之前,《请回答1988》还安排了一段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没有太多的铺垫,镜头直接转到了正在等待狗焕的阿泽身上。

他习惯性地低着头思考,接着我们就看到狗焕一脸欣喜跑过来迎接这个好兄弟。

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因为曾经喜欢上同一个姑娘而成为情敌所产生的距离感,还是那么亲切。

而且,这种亲切感是相互的。不仅狗焕如此,阿泽看到餐厅里给兄弟敬礼的后辈时,也露出了非常欣慰的笑容。

他俩都是真心地为彼此高兴。

不过,当狗焕问到阿泽为什么跑来看他时,对方只是一句简单的称呼,就瞬间将气氛代入到了最尴尬的时间。

场景迅速拉回到当时在足球场边,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感。

因为他们都知道,对话即将进入最关键的高潮时刻,也是他俩这么多年来解不开的心结。

那个狗焕皮夹子的秘密,也终于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刻。

正如叶秋臣当时在剧评里写到的一样,看与不看的意义已经不大了,因为阿泽千里迢迢地跑来这个小地方,还只为了坦诚多年前的一个小细节,若是没看的话,若是里面的东西没有放在心里很多年的话,又怎会专门跑这一趟?

短短一句话,隐藏的内容太多了。

但这个答案,早已不再是胜负成败的关键因素。

狗焕也明白,于是他连迂回的废话都没有,直接表态“赶紧去抓住德善吧”。

一丢丢拐弯抹角都没有。

阿泽愣住了,然后说自己不是为此而来。

狗焕的回应只是淡淡笑了笑,不断重复着“这家饭店很不错”。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和德善在一起,很不错(这也是为什么阿泽听后露出笑容的原因)。

阿泽为什么要在和德善确定关系之前,来找一次狗焕?他的心理,与当时看到皮夹子时其实是相同的,那就是在自己行动之前,再给狗焕一次选择的机会。

阿泽并不知道,狗焕已经用戒指告白,并被拒绝过了(阿泽当时不在场)。

相比上一次的沉默无声,时隔多年后的狗焕直接给了阿泽一个答案,不再拖泥带水。所以阿泽说自己不是为此而来,是因为他已经不再需要通过后续的对话来确认对方的心意,是因为狗焕已经把答案告诉他了。

那么见过阿泽的狗焕,有没有心理波动?

剧中没有特殊的情节安排,但答案是有的。

在正峰打电话通知妈妈的身体情况时,狗焕提到他大半夜要出去运动。

运动,是排遣郁闷的重要方式。

听到正峰说“弟弟觉得长夜漫漫”的时候,就知道只有哥哥才懂得,狗焕在阿泽去过之后,今夜是注定要失眠的。

因此除了晚安之外,正峰最后的结束语是“我的弟弟,祝你好梦”。

无眠的好梦。

之后娃娃鱼给狗焕来电话,说本来结婚的宴席突然取消,原因是新娘和初恋跑了。

有人找回了初恋,有人却永远丢失了初恋。

4.善宇和宝拉

19集里,善宇和宝拉开始讨论怎样复合的问题。

与过去完全顺从宝拉的感情模式不同,这次善宇主动提出三点条件。

爱情里被动者永远占优(当时善宇追宝拉也是如此),主动提出复合的人在谈判里必然是落了下风的,宝拉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她选择静静听完。

第一,平辈相称,不用敬语。还记得当初他俩碰到宝拉朋友时,因为善宇看起来年纪小,所以遮掩关系的事吗?而且日常生活里,宝拉总会刻意强调他俩在辈分上的不同,所以这点始终都是一根刺,如今要是正经谈复合,那么这根刺也是时候要拔除了。

第二,人生中排位第一的所有权。宝拉在面对善宇的问题时,回复非常坦然,她坦白目前人生中排名第一的位置,是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选择和善宇说分手,因为她需要追求自己的梦想,而专注的方向一旦有分散精力的人和事,她都会舍弃并放下,善宇这个问题是一针见血。宝拉也明白,如果不将第一的位置换成眼前这个男人,那么多年前分手的结局还会再次重演,地位反转下她也必须同意。

第三,既然同意再次恋爱了,就必须慎重考虑下阶段的问题,也就是结婚。真是不得不佩服善宇这个医科生的逻辑,三个问题全是正中要害,完全没有一点废话,所提之事也正好为两人相处中的痛结所在。进入婚姻,是给爱情的一个结局,而且选择与一个人进入婚姻,是需要极大勇气的,因为余生都将是他们陪伴在彼此身边。善宇的第三点,也是一种变相的求婚预演,不是逼迫你必须同意,但不能再偷偷摸摸交往了,必须得到家人们的认同才行。

其实这三点对于宝拉而言,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有些甚至要放弃一些自己过去的骄傲,但对于这份不值一提的骄傲而言,她更在乎的显然是善宇,显然是未来能否与这个人继续在一起。

恋爱,结婚,生子,携手走更长远的路。

即便第三点让她有些慌乱,但宝拉依然表示自己要更多的时间考虑一下。

她有多么强势和霸道,相信不用过多赘述大家都了解。但即便是强如宝拉这样的存在,还是被善宇收拾得服服帖帖。叶秋臣曾经一度认为,这世界上几乎没有善宇拿不下的女性,从珍珠到宝拉,再到双门洞各种女性长辈们,全都对他赞誉有加。

因此善宇能够成功与宝拉复合,我并不意外。

别看善宇在与宝拉见面时一脸镇定,其实内心的小鹿跑得很是欢腾,整个人充满了无法压抑的快乐和喜悦,很想尽快把这个好消息与兄弟分享。

当然,知晓内情的阿泽就是第一选择。

连屋里有没有其他人都没注意,对于一向细心的善宇来说,这的确是乐到晕头的程度。

虽然阿泽已经拼命用自己克制的神情在暗示善宇不要再说了,但激动到癫狂的男主角并没意识到。

一句“我和宝拉重新交往了”基本把所有信息都交代了,曾经交往分了手,现在又再度复合。

关于德善和娃娃鱼知道善宇这段恋情的问题,其实叶秋臣发现了一个小彩蛋。

众所周知,娃娃鱼的听力堪称双门洞最佳,既能听到豹子女士家里通知炖排骨,又能听到正峰和宝拉说小秘密。那么对于经常在门外约会的宝拉两人,至少有一次会被听到吧,可为什么就是没能发现呢?

要么是全部完美地避开了娃娃鱼清醒的时间(比如大多数选在晚上),要么是娃娃鱼在装傻(概率虽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这段戏最搞笑的是阿泽,台词虽然不多但表情全是精髓,夹在善宇和两个不知情者中间,一脸无辜逃跑的模样简直太逗了。

善宇和宝拉复合后,这些年来都习惯待在外面读书的两人,开始每周末前后脚回家吃饭,晚上伺机见面。

同善宇偷偷约会的宝拉,穿着男友最喜欢的裙子,戴着那条他送出的宝贵项链(这么多年了还时刻留在身边),可见她有多么重视这段感情。

看着此时嘟嘴发呆的宝拉,叶秋臣突然发现过去似乎都是善宇等待的时间更多,而如今宝拉也的确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将男友放在了首位。看到善宇出来,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藏都藏不住的笑容,整个人瞬间变得容光焕发,神情里还略带一丝腼腆和羞涩。在豹子女士的生日婚礼上,他俩见面也是一个对视就疯狂撒糖,甜度超标。

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宝拉对善宇的感情,恐怕此时的她会被感觉是掉包之后的另一个人。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看到这样的女友,善宇自然也是不负众望,见面的第一秒就拉过来一顿狂吻,唇齿相交,如胶似漆。

善宇很主动,宝拉回应得也很积极。

两个人用力地吮吸着对方的味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久久都没有松开彼此的身体。

深吻过后,他们坐在台阶上聊天。

宝拉一脸深情地望着他,说了一句——

成善宇,我爱你。

接着,善宇又情不自禁地吻了宝拉。

从看《请回答1988》以来,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听到善宇的全名。

成善宇,与成宝拉同一个姓。

两人未来的发展,终于来到了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点,同姓婚姻。

感觉余晖特别适合当八卦记者,他的恋爱小雷达功能真心灵敏,不仅嗅到了宝拉在恋爱的气息,而且还通过回家的频率、打扮的精心和喷好的香水来进行合理猜测。同时,仅仅是接了阿泽比赛后打来的电话,就扫描出他二姐与围棋大师之间的微妙关系。

所以余晖和妈妈说的话,既给阿泽和德善在一起做了心理铺垫,也成为了善宇和宝拉恋人关系向家人过渡与公开的关键。

其实德善妈妈并不排斥宝拉找一个年轻的男友,因为在和余晖的聊天中她表示“年下男也挺好”,但发现猜了一圈之后可能性最大的反而是善宇时,德善妈妈明确表达了不行的态度。

埋了19集的细节梗,也终于在此刻爆开了。

当双门洞的四位妈妈开茶话会时,宝拉和善宇戴着戒指前后脚出现,而且放下东西时都有比较明显的手部特写,这个“巧合”也迅速引起了各自妈妈的关注。

关于善宇和宝拉爱情故事的最终结局,即将拉开序幕了。

5.正峰的爱情

正峰的爱,体现在各种细节之中,比如拨电话时完全不需要看电话簿,因为即便时隔多年,但那个号码仍旧烂熟于心。

得知曼玉要和朋友们见面,脸上先是表现出一丢丢不能约会的小失落,但这种情绪并未传达给女友,只是自己在电话的另一边扁了扁嘴。

当曼玉聊到听说德善变漂亮时,正峰立刻说担心女友太美了其他两位闺蜜会认不出,哄得曼玉开心大笑。与此同时,又绝口不提对其他女生样貌上的赞美,只说感觉上没什么变化。

等到讨论自己约会的部分,他提出吃烤肉的建议,曼玉说自己更喜欢五花肉,正峰就说甚至可以切自己身上的肉放在火盘上烤,然后都给女友吃,这又让曼玉再次超级开心。互道晚安之后,正峰还轻轻在话筒上印下一吻,接着兴奋地在床上打滚,甜蜜指数再度爆表。

终于等到了正式约会的时间,正峰马上给女友分享自己最喜欢的薄烤吃法,并且将重要的第一块肉夹去了曼玉的盘中(整个烤盘上熟度和焦度都最好的一块)。

曼玉放到嘴里后,并没有评价是否好吃,而是告诉正峰不要准备司法考试了,向自己喜欢的美食方向进发吧,这种肯定感比单纯的“太好吃了”似乎更有说服力。

关系一般的人,通常不会给出如此的建议,毕竟这是涉及到人生方向的重大抉择。但曼玉视正峰为重要的存在,因此才敢这般畅所欲言。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吧。

曼玉的这句话,让多少人心生感慨。

现在的人们,又有多少是在做着自己真心喜欢的工作呢?大多数只是为了赚取薪水稳定度日罢了。

喜欢做的事情,变成了一种奢侈品。

曼玉之所以能够想通透想明白,是因为家里卖布匹的爸爸送她去国外读了自己并不喜欢的时装专业。通过这个细节,我们也终于能够一睹曼玉爸爸的神秘庐山真面目,原来他并不是什么社团头头这类的狠角色,只是做生意的普通人而已。

看到正峰哄女生的功力,若是能传授一丢丢给自己弟弟,狗焕也不至于因为犹豫不决而错失了真爱(哎意难平啊意难平)。

这兄弟俩在追求爱情的路上,真是天秤上极端的两边。

6.母亲的牺牲

对于剧中那个时代的多数中年女人而言,她们的生活大概是什么模样的呢?像善宇妈妈那样在聊天时谈谈自己的老公,像德善妈妈那样夜晚守在门外等着另一半回家,像豹子女士那样每天做饭给丈夫和儿子吃。

一个女人真正转变的标志,也许不是看了多少大道理的鸡汤文章,或是刷了多少现实意义的影视剧,而是成为一个母亲。

成为母亲,会甘心情愿去承担各种各样的牺牲,即便有些是始料未及的,有些是难以驾驭的,有些是痛苦万分的。在岁月的长河中,我们似乎都能察觉到,身为母亲的她们都在经历着不同的牺牲。

一是情绪的牺牲,二是亲情的牺牲,三是事业的牺牲。

情绪的牺牲是通过豹子女士来阐述,亲情的牺牲是有感于德善妈妈说的话,事业的牺牲是通过东龙妈妈来表达。

第一种,情绪的牺牲。

煎豆腐的豹子女士整个人神情落寞,她一边做菜一边感觉身体发热,于是就迅速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这一处,其实已经在给她的更年期做伏笔和铺垫。

这是几乎每个女性在人生后半段都会经历的痛,以及一个重要的关键转折。

她将会因为激素水平的变化瞬间转为极敏感的状态,常常会莫名地发火,夜里大多会失眠,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常因为小事而大发雷霆之怒,看到盆栽枯萎也会联想到已经年华老去的自己,连吃炸酱面时都忍不住眼含泪光。

脑子明明很清楚,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肆意宣泄着极端的情绪。

豹子女士的形容很准确,就是内心有股火,释放不出来的那种,全部要靠意志力压住才行。

特殊时期下,我们看到了至今为止最没有精气神,近乎满面愁容的豹子女士。

起初看起来仿佛是万事俱备表现得云淡风轻,然而那只是在硬撑着自己的情绪,以此来减缓崩溃的速度而已。她郑重其事地与丈夫和儿子通报了身体的情况,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其实在这个时期,最重要的是家人的态度和支持,几乎是能否平稳度过的关键因素。所幸的是住在一起的狗焕爸爸和正峰都是标准暖男,父子俩平时对任何暴风雨来袭的情绪攻击几乎无怨无悔,正峰又将这个情况及时告诉了弟弟,弟弟还精心策划了特别活动,所以能有这样的老公和儿子们,豹子女士是幸运的。

第二种,亲情的牺牲。

大概为人母的心情都是如此,既盼望孩子能够出息,又盼望他们能够常伴左右,但两者往往是冲突的。

德善妈妈和豹子女士说,东龙作为主要负责人把家里的二号店经营得很出色,其实她心里最在意的是娃娃鱼作为儿子,能够时常陪在父母身边。由此她感慨道,似乎送子女们去外地上大学,没啥用。

其实若是牺牲了让他们陪伴在侧的时光,但却能换来儿女的前途和成长,也是非常值得的付出。因为这是在一定程度上牺牲亲情换来的果实,没有对错而言,只在于选择。

德善妈妈并非不懂得这个道理,只是她太想孩子们了。

这样两边都想拥有的“贪心”,每个母亲都会有。

既希望他们有空常回家,又希望他们有时间去经营事业和感情。

一方面会担心女儿不谈恋爱嫁不出去,一方面又担心她遇人不淑或是其他顾虑。

很难做到完全的平衡,心理上也总会有一边的落差。

但只要怀着爱去养育孩子,总有一天会得到满意的回答。

其实豹子女士现在经历的情绪转折,德善妈妈已然经历过了。好在当时德善常常陪在身边,不仅陪她到处走走散心,叮嘱她按时吃药,还给她涂红指甲尝试不同的生活方式。德善爸爸吃醋后,也得到了女儿涂指甲的特权,这一段看起来超级温馨。

也许德善妈妈没想到的,是她自己最不宠爱的二女儿,陪伴她走过了最难的阶段。

那个因为爸爸被退休而流泪担心,因为妈妈更年期而想尽办法讨人欢心的二女儿德善。

第三种,事业的牺牲。

近些年来,网络上一直有很多文章在表达着一类观点,就是职场女性在工作和家庭之间寻找平衡的不易。

在《请回答1988》中,真正触及到核心去谈及这个问题的,是19集里东龙妈妈说的话。

其实在双门洞的日常生活里,我们甚少看到东龙妈妈的身影,她总是以“赵部长”这个响当当的名号挂在娃娃鱼的嘴边,却鲜有她在家中操持家务或者照顾孩子的戏份。

并不是因为没拍到,而是因为真没有。

坦白讲,与双门洞三姐妹相比,东龙妈妈很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而且四个人在一起聊天时她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鬓角也长出了白发,也必须慢慢从事业女强人的角色中抽离出来,回归家庭。然而等到回归家庭之后,她突然发现身边的一切都很陌生,就像《产后调理院》讲的那种感觉差不多。

没有你熟悉的客户和数据,没有自我成就的满足感,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距离感的闲杂琐事。

本集里东龙妈妈一共和邻居们聊了两次天,第一次虽然大家看起来都很熟络(毕竟多年邻居),但总有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而且豹子女士谈到比较私密的更年期话题时,也是在东龙妈妈离开之后才说出口。所以展现方式上,三姐妹是一个框,东龙妈妈是另一个框,座位也是“三VS一”分开的,就像隔着一条明显的分界线。而且根本没聊上几句,缺少共同话题的东龙妈妈就匆匆离去,还客气地鞠躬表示谢谢豹子女士她们请自己吃地瓜。另外德善爸爸退休仪式之前,东龙一家也没有出来相送。

第二次的聊天,是在本集末端。这次的东龙妈妈算是敞开了心扉,提到自己郁闷到离家出走,也说了好多心里话。

她说,自己的人生不喜欢一直被人叫东龙妈妈和大龙妈妈。

因为那样的称呼,就仿佛是失去了自我。

所以请记住她的名字,赵秀香。

仔细想想,即便当时面对老婆出走的困难,但柳主任依然没有开口要求过邻居们任何的帮忙,只是客气地去借了香油。要知道,当时善宇妈妈也是经常请其他人帮着照顾珍珠的。

所以尽管都是邻居,远近亲疏还是有差别的。

照理来说,大家住在一个地方许多年,理应不该如此客套才对,但东龙妈妈表现出的分寸感,以及看似很简单的行动举动,这其中却隐藏着许多的无奈。

叶秋臣曾在母亲节的专题里,专门写过《请回答1988》的四位母亲,其中我着墨最多的并不是那经常出场的三姐妹,而是东龙妈妈,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公号“叶秋臣”里输入“1988”看看。

善宇妈妈评价她,家务和事业都做得好,一板一眼的。

但哪里会有真正完美的存在呢?

只不过是别人没有看到她的苦罢了。

将心比心,其实东龙妈妈的处境和心境更符合当代女性的状态,既要兼顾家庭,还要努力事业。

为了家庭,或多或少牺牲了发展事业的机会。

为了事业,或多或少牺牲了家人共处的时光。

说实话,看如今的东龙妈妈,我会联想到多年之后的宝拉。这两个在《请回答1988》中并没有太多交集的女性角色,其实在本质上却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因为宝拉未来大概率也会是那种事业型很拼的女人。

7.父亲的牺牲

豹子女士在看银行业给双倍退休金的新闻时,表示自己宁可选择待在公司里,也不愿在还能拼一拼的年纪就这样歇着了。

这句话,其实不止是在评价她自己的想法而已,同时也在说着东龙妈妈和德善爸爸之类的打工人。

即便东龙妈妈从曾经的岗位上退了下来,她也不甘心就此度过余生,于是接受了专门的培训,去做收银员。

忙碌惯了的人,是很难闲下来的,因为根本无法接受如此的落差。若是闲下来或许会生病,有人会离家出走,有人会产生抵触情绪,有人甚至可能会疯掉。

这也是为什么,在德善爸爸从银行退休之后,即便拿到了很多的钱,但旁边的人依然在想尽办法安慰着他。好不容易成为了银行里年纪最大的科长,很大可能也是领导们碍于再不升职就看不过去的尴尬,才勉强让他挪到这个位置的吧。

在与德善妈妈的对话中,我们知道他只读到高中。所以如果不拼命和努力,又怎么能拿到稳定的薪水并支撑起一个家呢?

我们似乎开始懂了,为什么德善爸爸总是喜欢偶尔喝喝小酒,喜欢下班后踢散蜂窝煤来发泄情绪,因为他也背负着我们看不到的压力,一个肩膀扛起一个家庭的压力。

他的工作,在德善妈妈眼中,一定程度上是孩子们的“面子”。所以即便再累再苦,德善爸爸都要坚持做下去,都要承受这样的牺牲,把所有苦楚像打碎了牙一样往肚子里咽。

就像豹子女士说的,可能他的内心早就布满了伤痕。

这种伤痕和苦楚,会让一个中年男人在下班后不是马上回家,而是自己坐在外面静静地待着(就像现在好多男人坐在车里一样)。

同老婆提到自己“被名誉退休”时,他脸上的表情是很难读懂的那种复杂,既有释然,也有焦虑,更有无奈。

云淡风轻的一句“对不起”,感觉眼泪顺着眼眶就那样流了下来。

一辈子兢兢业业工作,态度认真到几乎从未迟到过,最终却换来的是一种时代选择下的淘汰。

家里的桌上依然摆着溢出餐盘的丰盛佳肴,德善爸爸将这个消息正式通知给所有家人。

为照顾子女的情绪,夫妻俩尽全力掩盖了自己内心悲伤的情绪。

父亲这个称呼,是有重量的。

他通常是“报喜不报忧”,但孩子们并非真的不懂。

退休仪式快到了,德善爸爸穿上了宝拉送的那套自己舍不得穿的西服,女儿们开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专门等着送他。

除了真正的家人之外,同样守候在门外的,还有这些年早已情同亲人的邻居们。

阿泽爸爸领着善宇妈妈,珍珠手捧一束鲜花,早早就等在了那里(毕竟是未来要做两回亲家的关系,重视程度果然非同一般哈哈哈)。

狗焕一家也带着正峰出来相送,并向德善爸爸送上了第二束鲜花,豹子女士还开玩笑地说从此要把存钱的银行换掉。

每一个人,都好温暖。

与此相比,流水线般套路的单位退休仪式,聚堆凑一波速战速决,显得冷漠又无情。

其实在孩子们长大的时光里,德善爸爸也发生了许多变化。他不再像过去那样直男地与德善妈妈沟通,而多数是以赞美的方式表达情感,偶尔还会拥抱,系领带时也懂得撒娇了。大概是因为退休事件的原因,夫妻俩倒是变得愈加亲近,相处时间变多,算是因祸得福。德善爸爸成为了一个比过去更加体贴的丈夫,因为他知道自己虽然在外工作赚钱很累,但作为全职妈妈在家里带孩子操持各类家务的德善妈妈也很累。

男人的累,和女人的累,是两种不同的定义。

但不论是处于哪个位置,父母都深爱着自己的家人们。

即便是曾经对东龙如此嫌弃的教导主任,也会在小儿子开了店之后开心地与邻居们分享感受,一脸的骄傲。还会在老婆离家出走的时间里照顾孙子们,操持各类家务,照顾另一半的心理落差,扛下一切毫无抱怨。

每一个负责任的父亲,都值得我们的尊重。

8.父母和孩子

似乎一旦为人父母之后,自己的喜怒哀乐都是跟随着孩子而变化的。

看着孩子吃得满足就会内心欢喜,好像凤凰堂夫妻俩看着阿泽吃饭时的幸福感。一边托腮看着儿子吃饭,一边担心地询问各种生活细节,父母心里的高兴完全表现在脸上,根本不像懂得掩饰情绪的大人。

有时候仔细咂摸,就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对,那就是“人在慢慢老去的时候,又重新变回了孩子”。

而那些曾经的孩子们,已经逐渐长大,变得有责任有担当。

德善会处处考虑爸爸退休时的失落心情并安慰更年期的妈妈,狗焕会专门赶回来给妈妈过生日,甚至在电话里称呼自己为“二女儿”。

同样都是“二女儿”,同样都给了父母自己力所能及的爱。

当狗焕夜晚推开门走进家里,发现豹子女士一个人落寞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他愣住了。

甚至根本没听到他开门走进来的声音,还是看到狗焕的脸时才想起来说上第一句话。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罗美兰女士。

她把所有家人的照片都扣了起来,因为害怕看到这些时就会泪流不止。

狗焕一张又一张地翻开,当看到最后一张时,他发现那是爸妈多年前的结婚照。

一张合成照片,假的结婚照。

于是,他便为父母策划了一场特别的生日婚礼。

超级给力的娃娃鱼,在其他小伙伴都外出工作的情况下选择留守本地,刚好成为了大家最坚实的后备力量。他开的饭店因为晚上客人临时取消了预订,便成为了豹子女士生日婚礼的最佳地点。

三层的婚礼蛋糕,100人份的排骨汤,专门请来摄影师记录这个特殊的时刻,并请了所有亲朋好友一起来吃。

想想当时东龙爸爸说的100张餐券(对应100份排骨汤),就感觉客人取消预订也许并不是偶然呢。

温暖贴心又细腻的娃娃鱼一家,真想点一个大大的赞。

狗焕及时与爸爸通报了自己的小计划,安排服务人员仿佛是不经意间弄脏了豹子女士的白衬衣,正峰当花童,自己送捧花。

那一刻,叶秋臣突然觉得穿着衬衫的狗焕特别帅,特别酷。

不止是外形帅,心里也很酷。

是他让豹子女士这个本来心情郁闷的52岁生日,变成了一次终生难忘的回忆。

当豹子女士穿着蓝色婚纱走出来的时候,我们这才找回了那个熟悉的罗美兰。

笑得很开怀,脸上始终带着喜悦之情。

当狗焕爸爸再走出来时,她又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我想,这是豹子女士这辈子,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生日吧。

仿佛只有第一波的惊喜还不够,同是“二女儿”的德善也开启了当晚的第二波重要活动,她为爸爸送上了姐弟三人精心准备的礼物。盒子里装着单位没有准备的感谢牌,德善认真地读完了上面刻着的全文,那是他们三人熬夜写完的。

全场哭倒一片,气氛略微凝重,还是娃娃鱼一家想到了缓解的方式,接着大家就在熟悉的音乐里看着豹子女士和东龙爸爸热情起舞,接着旁边的人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所有人在泪水和欢笑中度过了这个难忘的夜晚。

不论是德善三姐弟给爸爸退休仪式准备的感谢牌,还是正峰和狗焕兄弟俩给豹子女士准备的结婚仪式,都是父母和孩子交流之下的一种提问和回答(扣题剧名)。

就像德善爸爸说的,父母的这种心情,女子们总有一天会应答的。

9.岁月的礼物

长大后接受采访的德善,依然会顾虑阿泽的舆论形象,故意将真正初吻的时间推后。

因为她不想大家知道,崔大师初吻是和一个高中的毛孩子。

虽然他们都长大成人,但其实在本质上始终都没有改变过。

坦白讲,过去叶秋臣一直都不太喜欢偶尔穿插在正片中的成年采访戏份,觉得换了人又换了感觉,而且除了设置感情归宿悬念之外对剧情推动的意义不大。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其实给出一个对比反差如此明显的主角们,也是在告诉所有人,即便年轻时帅气如阿泽,最后也会变成看起来有些沧桑的大叔。

这个道理,在双门洞妈妈们的谈话时就表现出来了。

善宇妈妈曾提到阿泽爸爸年轻那会儿也很帅气,与阿泽几乎不相上下。抛开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爱情滤镜不谈,估计也不会太过夸张。虽然豹子女士立刻反驳说她们也见过凤凰堂年轻的样子,不过善宇妈妈和阿泽爸爸相识更早,所以很多事情也犹未可知。

任何人都有年轻的时候,也都有老去的时候,但不论怎么变化,那都是自己的模样。

要接受岁月赠予我们的这一份礼物,不能只看重外表和容貌而忽略了更关键的东西。

时刻保持着一颗积极向上的心,比任何强求的外在条件都更重要。

只要是在成长的道路上变得越来越温暖,那就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这是人生给我们的回答(扣题剧名)。

在生日婚礼+补退休仪式的那个难忘夜晚后,镜头切给了德善爸妈夫妻二人,他们俩坐在一起聊人生。

德善爸爸说,花无百日红,美丽的东西都是转瞬即逝的。退休后他曾认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但慢慢才发现叶子落了之后还会结出果实,种下因必会有果。

请记得,只要没有虚度年华,那么岁月一定会赠与你相应的礼物作为最好的回答。

那么,请回答。

10.闲杂的感受

18集之后,慢慢适应了五个小伙伴长大后的生活和模样,但看到周末他们陆续回家吃晚饭的画面,还是会召回第1集里那些青涩的面孔。

看起来仿佛一切都变了模样,但双门洞依然还是我们熟悉的双门洞。邻居之间还是会互送食材,比如娃娃鱼看到市场上的白菜很好,便买了一大批分给各家。

毕竟各家肯定都会用到,那是做泡菜的必备基础。

感觉他们对泡菜这种食物是真爱,食物大多数就是“泡菜+任意”的组合。虽然红薯和辣白菜这两样我个人都很喜欢吃,但倒是没想过把两者混搭起来食用,看着双门洞三位妈妈吃得挺香,还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尝试的冲动。

大概是现在的生活便利了许多,因此邻里间便不再有互借调料这类的行为,所以看到东龙爸爸来豹子女士家里借香油那段就格外有感慨。不过安排这一段对话,其实是为后续的生日婚礼做了很好的铺垫,东龙爸爸提到娃娃鱼的创新模式,穿着礼服和三层婚礼蛋糕等等,都让后续的大聚会看起来并不突兀陌生,没有“天降神兵”的感觉,反而显得十分温馨。我记得听到这些话的豹子女士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笑容,之后她儿子就用当下年轻夫妇最喜欢的形式,给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来了一场印象深刻的婚礼。此处有两个寓意,一是填补了当年缺失婚纱照的遗憾,二是的确让他们在那一刻重返青春,短暂地活成了当下年轻人的模样。

另一段挺有感触的是曼玉从国外回来和德善与祖贤见面,看起来就仿佛从没离开过一样,还是有说有笑很热闹地相处。其实表面说着客套话的聚餐没什么意思,互怼的模式才更适合真姐妹们,情到浓时抱在一起痛哭,混着眼泪吃那盘熟悉的炒年糕,感觉真爽。之所以对此格外有感触,是因为自己也有过类似的经历,相同的店不同的装修,身边坐着的还是曾经玩在一起的小伙伴们,多年不见,情意没变。其实真正的好朋友并不会介意你消失了多久,因为只要你还是你,友情就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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